“你是属猪八戒的么,这么善于倒打一耙?七夕那日,为娘……为娘都已想好了,要……要将这身子,谁知……谁知苦等了半宿你都未来!”岳溪菱满脸羞意,娇嗔说道:“是你非要玩什么欲擒故纵戏码,怎么这时候倒怪起为娘狠心来了?”

        彭怜汗颜说道:“母亲容禀,孩儿确实不想这么快便成了男女之事,只是其中因由,倒不是母亲所想那般……”

        岳溪菱转头看着爱子,疑惑说道:“你且想好了再说,若干随便糊弄为娘,小心我今夜便再留书出走!”

        彭怜唬了一跳,连忙箍住母亲细腰,生怕她真的就此再不告而别。

        岳溪菱很是满意儿子所作所为,点头笑道:“你且说来听听,为娘倒想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彭怜放下心来,说出心中想法。

        “母亲辛苦将我养大,一十六载含辛茹苦也不必说了,孩儿虽垂涎娘亲身子,但也不是不孝之人,一心想着与您共享云雨之乐,”彭怜扶着岳溪菱到了那棵老柳树下坐好,自己走到母亲身后假装为她揉肩,其实两手都伸进母亲衣襟,握住了两团硕大美乳,“只是那夜得了姨妈之后,儿子忽然觉得,姨妈也好,舅母也好,她们都曾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母亲为了生我养我,却从来没受过这些……”

        岳溪菱本来被儿子揉的神魂颠倒,这会儿却一下子明白过来,一双玉手握住爱子手腕,媚声说道:“所以你的意思,要与为娘先柔情蜜意,而后八抬大轿将为娘娶回去?”

        彭怜轻轻点头,随即说道:“只是有这般心思,到底如何安排,孩儿还没想好,这事一直压在心里,也没想过要对您说,只是今日说起,才不得不直言相告。”

        岳溪菱叹息一声,转过头来看着爱子俊秀容颜,抬手上去轻轻摩挲,爱怜说道:“傻孩子!为娘若在乎什么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还生下你干什么?你有这份心思,为娘心里便知足的很了……”

        她话音一顿,随即面颊羞红起来,蚊声说道:“便即是将来要娶为娘,也不必这般干等着呀!为何不……不先成了好事,再慢慢计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