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般用功,奴婢自然不敢打扰,笑也不敢笑,动也不敢动,如此却又被人怪罪,果真丫鬟难做呀!”

        “好啦好啦!就你脾气大!也不知道谁是丫鬟谁是小姐!”洛行云不与彩衣一般见识,她是自己从娘家带来的随身丫鬟,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只是彩衣年纪小些,比她小了三岁,如今不过二八年华,却与小姑泉灵同岁。

        “嘻嘻!”彩衣少年心性,扶着小姐坐下,给洛氏盛了一碗白粥,看她动筷先吃了,这才吃着早饭说道:“对了,小姐,我早晨起来去倒恭桶,好像看见夫人了……”

        “你倒恭桶,如何却能看见夫人?怕不是看错了人吧?”洛氏眉头一皱,有些不信。

        “奴婢也是不信,但看那身形又高又瘦,除了夫人还能是谁?”彩衣一头雾水,想了想道:“只是那人披头散发,又只穿了一件中衣,奴婢离着远了,有些看不甚清,是以不敢确认……”

        “便是婆母又如何?怎的如此大惊小怪?”洛氏有些莫名其妙。

        彩衣嘟嘴说道:“奴婢好奇嘛!那般早还从外面回来,鬼鬼祟祟,不知道去了何处……”

        “休要多言!”洛氏抬手欲打,将婢女吓得闭嘴,这才喝道:“早就与你说过多次,非礼勿视,不看不说,偏偏左耳进右耳出,全被你当了耳旁风!”

        “嘻嘻!人家不就是跟小姐你说说嘛!又没有全世界嚷嚷!”

        “这事且烂在心里,不可再与旁人言语,小心你的小命!”洛氏系出名门,豪门大族是是非非眼见耳闻许多,知道其中越是不可告人,越是无比凶险,若真如彩衣所言,婆母与人有染且又被彩衣撞破,那杀身之祸便是就在眼前。

        听洛氏说得郑重,彩衣连忙点头答应,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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