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头自嘲:“呵呵,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罢了,只能跑跑腿喽。”

        娘亲微微侧目,缓缓点头:“哦,如何称呼?”

        “叫我老杨便是。”老者在异兽身上动作,似在它粗长嘴喙上套揽绳子,到另一侧掀开木盒的布帘子,“事不宜迟,二位请上车吧。”

        “嗯,启程吧。”娘亲颔首无议,纵身轻跃,白袍莲绽,站在了木盒前板,俯躯屈膝,钻了进去。

        我无暇欣赏那白袍里一闪而逝的蜜桃轮廓,反而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这从未见过的奇物,有些进退两难。

        那老者饶有兴致地旁观,并未发言,让我有些局促不安。

        但这么僵持无济于事,我一咬牙,学着娘亲的动作,也钻进了那“大木盒”中。

        进去一看,左右各有一小窗,里头还有固定长凳似的摆设,娘亲正坐在其中一头。

        “随意坐。”见我有些不知所措,娘亲玉手轻拍身下的木板。

        “哦。”我连忙坐下,与娘亲只隔五六寸,将两个包袱抱在胸前,清香入鼻,却又让我心虚不已,向远侧挪去少许。

        随着布帘垂下,狭小空间内为之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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