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倾世容颜满溢着一股滋润妙韵,更教我彻底明白其所代表的含义:娘亲确实在与我鸾凤和鸣中迎来了极乐情潮,身心俱爽、饱受雨露,绝无虚假。
念头至此,我心中志得意满,笑得有些放肆,但随即牵动了下体的微微刺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却仍是不忘邀功请赏:“娘亲,孩儿可是费了好大力气……”
“全是娘在动,哪费力气了?”娘亲已然拧干了布巾,坐到床前矮凳,先是打趣一句,而后关心嘱咐,“娘要擦脸了,把眼睛闭上。”
“是,今天辛苦娘亲了。”我也不再软磨硬泡,真诚地慰劳一句,听话地闭上了双目。
只听娘亲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湿润清凉的布巾便覆了上来,感觉到纤纤玉手温柔而仔细地擦拭着面颊。
并不粗糙的布巾将眼角、下巴等处尽数擦拭干净,无一遗漏,虽然比不上玉手光滑的万一,但将娘亲的宠爱与关切尽数传达。
娘亲的化劲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温柔细致而毫不拖沓,因此很快我就重见光明了。
只见娘亲将水盆放到桌旁长椅上,将布巾清洗一道,又为我擦拭起脖颈胸膛来。
享受着娘亲的温柔服侍,我却被勾起了些许愁思,面有难色地开口:“娘亲,每回交欢孩儿都消耗甚巨,这可怎么满足您啊?”
“真当娘欲求不满啊?与霄儿行云布雨,娘也受用非常,可来不得几回。”
娘亲手上动作未停,浅笑微嗔,大方谈论闺中秘事,“消耗问题倒是不妨,只须霄儿破入先天,届时阴阳平衡,就能雄风几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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