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眼神有些发飘,脸色也迅速变红。

        哪怕是不擅长察言观色的雪之下也一眼就看出她有什么问题,当然,同为女生她也知道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过分追问,只好耐着性子再偷偷环视四周解释:“大、大概…是和泽村君相关的事情…你有什么头绪吗?”

        明明迫切地想要知道还不得不出言安慰,如此矛盾把雪之下给撕裂得十分痛苦。

        而且,雪之下也注意到在说出“泽村君”这个词之后,结衣立刻打了个激灵,想必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死期?甚至能影响到让自己无法看到?泽村君也有某种特殊的能力么?

        她尚未意识到神楽要做的其实是让他的女人都能永葆青春地永生。

        怀抱着一大堆问题,雪之下耐着性子等待着结衣的答案。

        “那个…呃…其、其实…”

        结衣本想反问——我对阿雪你和神楽君刚刚在侍奉部里说了什么也很好奇,但此时雪之下的脸色分外庄重,简直是在聆听某种重大的审判一样,让结衣实在是难以岔开话题。

        “其实——?”

        雪之下前行半步,愈发贴了过去“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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