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世缘摇头道:“武演在即,我想请你多指点天痕一些,以他今日所表现能为,虽敌不过煌、籁二位师侄,却也能稳居第三。”
听他此言,宇文正不禁自嘲般一笑,道:“嗨!我原本看重薛梦颖体质殊异,收她为入室弟子,望她能开发自身潜能,成后起之秀,不想如今,竟是我那最嫌弃的废物弟子成就最高。先是魄儿,又是天痕,我这双眼又跟瞎子何异?”
晏世缘拍拍他的肩头,安慰道:“世事万象,谁能尽数看破?你就不必太在意了。倒是有一事,我想让你帮忙在意一下。”
“何事?”
晏世缘警惕的看了眼四周,低声道:“你可发觉,镐京中多了不少‘穷儒’弟子?”
宇文正点头道:“今日回来时,还见有‘穷儒’弟子在醒世公府门前抗议,被屈师弟喝走。”
晏世缘道:“穷儒一脉不忿三教武演未分名额,近来陆续到达镐京,四处求问武演之事,我和掌教都以为事有蹊跷,只怕在武演期间,他们也会有所动作。”
宇文正恍然道:“这才是御师弟他们极力反对再开武演的原因吗?”但随即又不解道:“但毕竟同出一门,又何必提防他们?”
晏世缘摇头道:“这就好比你带兵时,战场出生入死,却从未得褒奖一样,若是这群士兵聚集抗议,便是兵变,不可留也。如今儒门内中,行事最讲人脉,穷儒一脉就好比这从无嘉奖的兵,可他们已经自发组织起来,你说,会发生什么?”
宇文正不禁抱怨道:“这事,倒是掌教师兄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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