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概晚上九点出的村,在路上打了一架花了一个小时,赶路用了两个小时,到了委托所说的区域,大概已经十二点出头了。
委托上说并没有找到明确的地点,猜测是某一个天然的山洞,我们就穿过林子走到区域内的一座小山附近,绕着山丘走,没半个小时露娜拉了我一下,我们便小心了起来,慢慢地摸到了前面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露娜给我指出了暗哨的位置,在对面的一块大石头上,和我们隔着洞口,不好摸过去,这个短弓的杀伤力也不能信赖,于是我们说好,我和亨利守在这里,露娜往后走绕一个大圈,绕到对面的暗哨背后抹掉他。
露娜并没有什么胜之不武的麻烦想法,有大小姐的时候,她就对大小姐忠诚,没有大小姐的时候,她被迫对我忠诚,她的性格和教育决定了她不会有太多的想法,有事情便去做,没有怨言。
虽然刚见面的时候发生了那些又蛋疼又气人的事,但能让露娜暂时这样“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也是值了。
露娜兜了个大圈子,花了小二十分钟才摸到那个哨兵的背后,她掏出一把好像是经过哑光处理的匕首,准备抹了他的脖子。
然而,尽管露娜已经十分小心和低调,她还是引起了那个哨兵的警觉,事后我们才知道,这里面原本要讨伐的土匪已经被北边来的一小股蛮族侦察兵干掉了,而露娜要暗杀的那个人正是这伙侦察兵的老大。
哨兵和露娜扭打了起来,我立刻搭弓射箭,结果不出所料地射偏了,这破弓的精准度几乎没有,我只好抽出亨利腰间的小斧头,朝着上面用力一甩,只听见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那个哨兵老大从石头上摔了下来,腰子上插着那把小斧头,而脖子也被干净地抹掉了。
我正要抬头查看露娜的情况,一个人影便坠了下来,我赶紧伸手去接,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没给我手臂来个当场脱臼,是露娜!
要是亨利,我的手就已经不能要了……露娜的搏击水平还是不够,或者说她本来就不爱闪躲和防御,结果就是被发现之后没有时间拔剑的她直接拿着匕首冲上去肉搏,然后在极其勇猛的进攻中被敌人抓住了空档,给了她的左大臂一斧子,从上面摔下来,被我接住后,我看到她大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还涓涓地往外流着鲜血,便知道这次行动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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