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真的撞了,”老头把空的水壶别在腰间,“我看那路希娜不到三十,那些修士也是,他们那一身铁甲闪得我眼花,好像伟大查理还在的时候。”

        乔森靠在墙边,“虔诚路易都快死了你还念叨着你那伟大查理呢。”

        “不念叨查理念谁?这城是伟大查理让人修的,没有他你们能在这里活着吗?”

        “在这里活着很好吗?嗯?我和手下们刚被血腥男爵杀得丢盔弃甲,小查理疯了到处砍人,被人砸爆了头,踩爆了眼珠子,但是死得好,他也不欠人钱了,而且死得也痛快,没难受多久。”

        老人呵呵一乐,“我说句难听的,活该!瞧瞧你们都在给谁工作,嫖娼的赌博的杀人放火的买卖奴隶的,你们干过几件为民除害的事儿?疯了的那个说不定倒是清醒了,知道自己白活了,死了算了。”

        “老东西你——”乔森的刀拔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你他妈说得对,但小查理是真的疯了,被吓疯的,他爸妈死后他就不怎么正常。”

        “那个小东西爸妈咋死的来着?”

        乔森顿了下,“他爸是个大赌狗,欠债要跑被抓回来要活埋,他妈是个痴情种,也跳下去一起死了。我填的土。”

        “你真他妈不是东西,那小东西是不是到死也不知道?”

        “不知道,”乔森看了看身边的手下,“小查理是在我杀了他爸妈后加入的,在此之前我甚至以为那个年轻人能跑出去,因为他真的很会赚钱,但没有他爸会输钱,我倒是觉得他爸死得好。不过在那之后,我有点不想干了,但是没有钱,也没有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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