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看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哦,”我指了指他,“至于赌博游戏,我给你几个替代方案。骰子游戏还可以继续玩,但赌钱不行,具体该怎么安排你比我懂。”

        之后我又给他说了几个益智游戏,叫他推广下去试试效果。

        当我们分开时,夜色已深,酒馆也关门了。我拉着露娜的手在寂静的街道上走,跟时不时路过、拿着火把的城市消防队打个招呼。

        我们一路走到骑士团驻地,路希娜在马棚里打着瞌睡。她的一身白袍被草料、木炭跟各种脏污染得没眼看了,但脸刚洗过不久。

        我刚进棚,她就“噌”地一下跳了起来,作势要抱我,可看了看自己的袍子又停在了半道。

        “嫌脏?”我上前拥她入怀,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下她的唇,“我可不嫌。葡萄味道怎么样?你嘴里甜滋滋的。”

        “我就吃了一颗,其他的分给修士们了,他们也忙了一天,都去睡觉了。我们——”

        她红着脸推了我一下,可我真退了一步后,她又立刻扯住了我的腰带。

        “您搁这儿驯狗呢?”

        “什么狗啊的,真是!”她抿了下有些干裂的朱唇,“我是在想——”

        “在想?”我慢慢低下头,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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