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我压低声音问,“你能带着他们在村子外围兜圈子吗?他们人数不少,得逐个击破。”
“这里我熟,之前有群强盗追着孩子跑来村里,我带他们在外围转了好几圈——呀!”莉莉丝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胸脯,宽大的罩袍印出了她乳球上的那两粒凸起,末端却在上下翻飞的过程中挂到了一旁的树枝上。
“先等等,”我取下树枝上的布料,拿出绳子,绕过她的后脖颈,然后是两侧的大臂跟小臂,在袖口收紧,又将我自己的皮带取下,束紧她的纤腰。
“这样就不会钩挂了。”
“谢谢,主人,跟平时穿的衣服一样利索,”莉莉丝笑着挥了挥手臂,低头又看到了我松垮的链甲裤,“主人您——”
“脱了就好,”我将锁甲裤子往下一拉,丢在地上,“跑得还能快些。”
敌人已经涌进了村里,他们穿着粗麻衣,没有甲胄,只拿着盾牌、标枪跟斧头,只有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家伙穿着一身皮甲,手拿一把没有剑格的长剑。
村民们已经轻车熟路,从酒馆的二楼向他们射箭,他们也深谙此道,进村后就像蟑螂一般四散开来,绕开酒馆去其他屋子里抢东西,那个领头的也不例外,甚至抢得最欢。
“一帮乌合之众,”我抱住莉莉丝,靠着屋子的外壁,听着里面打砸的声音,“让他们尝尝你差点把我打死的石弹。”
“请您不要这么说······”莉莉丝一边蹭着我的下巴,一边熟练地摇动投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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