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恨得牙痒痒,叫骂着朝她掷出标枪、丢去武器,有人停下脚步,撑着膝盖直喘粗气。
有一人干脆撂挑子不干,甩着胳膊原路返回。我慢慢地从沟里爬出来,抓住他的腿往下一拽。
“啊!”他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我取出腰间的匕首——皮带呢?
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我骑到他身上,将长剑架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
“噗呲!”血溅了我一身,推着我额头跟下巴的手也软了下去。
我没有躲回黑暗,而是直直地冲向那些气喘吁吁的敌人。
他们刚跑得浑身疲惫,又眼看着一个浴血的披甲战士冲来,头也不回地往前跑,甚至被我赶着追上了领头的部队。
期间正好经过他们入村的小道,马蹄声自黑暗中响起,露娜架马冲来,又在我面前勒马。
她的一身被鲜血浸透,就连胯下的棕马都成了棕红色,一串火光自她身后不远处的山丘上亮起,越来越亮。
“营地烧了,”她将我拉上马,“头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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