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被带回来的孙儿,萧螣神色如常,仍旧安坐原位。

        反倒是姜夔和燕赤陛脸色有些不好看,盖因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萧宝玉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衣冠不整不说,还带着一股子酒臭味,眼色熏熏然。

        这一看就知道是个扶不起的纨绔子弟,将来别指望有什么大成就,便是跟着姜夔两人来的那名马尾少女也捂住鼻子嘴巴,露出一副厌恶之色。

        一旁的老仆还在述说着方才的遭遇,若不是他去得正是时候,指不定要被缉妖司的人抓去。

        燕赤陛实在是看不下去,咳咳几声,打断了老仆的话,对萧螣道,“螣老头,虽然这孩子有业因在身,但你该教导还是要教导,岂能让他如此荒唐度日!”

        萧螣瞥了他一眼道,“赤陛兄如何以为我未曾教导?”

        燕赤陛顿时无话可说。

        萧螣转过目光,叹道,“实在是这孩子天性刁顽,不肯受教啊!”

        姜夔也是微微蹙眉,心道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今日的天象确实与其人无关!

        久思无果,姜夔也不好再待下去,于是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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