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上的凌楚妃听得真是又生气又好笑,这两个口无遮拦的混蛋有朝一日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庞京道:“传闻那凌楚妃是世间罕见的玄媚之体,这辈子不谈享用一翻,能见上一见她的赤身裸体也是不错的。”
“你说那骚娘儿们有朝一日会不会也像陈长老一样,被教主捉来扒光衣服操弄嫩穴呢?”
“那肯定的,今天要不是陈仪阻挠,现在台上的就是那骚娘儿们,一想到凌楚妃那漂亮的脸蛋和前凸后翘的身子,这下边就忍不住邦邦硬的,真想干那永明郡主一炮,不不,真想日日都能干那骚娘儿们。”
庞京边说边伸手在胯间抚弄着裤子里边的肉屌,就着台上的春色安抚着硬邦邦的小兄弟。
阴九箴一边叹息,一边得意道:“你别说,那天要不是她突然咳嗽一声,老子就亲到她的小嘴,真想尝尝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小嘴是什么味道,这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庞京道:“阴兄怎么这么没志气,那小浪蹄子迟早落入教主手中,到那时,别说小嘴,她那小嫩穴也给她插烂了,不过在插烂她的小骚穴前,我要先用舌头帮她舔肿,也不知道凌楚妃的骚液是不是像外面传的那样是甜。”
“哪有女人的骚液是甜的?”
“指不定呢,也就陈卓可能尝过,一想到陈卓那根东西插进凌楚妃那穴里,小爷就气,他一个废物凭什么能操到凌楚妃与黄彩婷,哎呀,黄彩婷,我心心念念的江南大小姐呀……”
楼顶上的两人越听越火爆,真是恨不得跳下去毙了两人。
逍遥台上,陈仪躺在花弥音的怀中美目微闭,不言不语,任由他人玩弄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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