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九箴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吃土,又听其言语羞辱,不怕死地回骂。“臭婊子,若本教教主在此,焉能由你在此放肆!”
司润也不怒,轻笑道:“嘻嘻,嘴还挺硬的,也不知道段拔允现在在神监司的大牢里听到你的豪言壮语会是一番什么表情?”
“哼,段教主一世圣雄,区区一个牢房也能关得住他?”
司润一听,由轻笑变成失笑,也不知道这糙汉是真傻还是假傻。
“要不本教主先把你们这几个废物都杀了,将整个妙音教连根拔掉?等你的段教主回来了看看又如何?”
一旁的杨狄也看不下去,上前不卑不亢地道:“司教主,贵教与我教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甚至我还多次相助贵教,今夜如此,为何?”
司润道:“你相助的是公孙延,不是我,你们妙音教害惨我的暮雪妹妹,我向你们寻仇也是在理。”
阴九箴一听,冷汗直流,当时他可是台上奸淫纳兰暮雪的人之一,这下真是命要休矣。
杨狄道:“司教主今夜前来,意并不在寻仇吧。”
司润道:“谁说的,我就是来寻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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