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阳宝哥就开始了新一轮猛干。
一开始沙利亚双手撑地,昂着头淫叫:“啊……啊……我就像……一只母狗一样被你操……对,我就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母狗啊!啊……哦……母狗要狠狠的操才行,对,就这样,啊……啊……”
到后来,沙利亚双手发软,也不撑着了,直接上半身就趴在了地上,两个大乳房支撑着重量。
头侧放在地上,嘴张的大大的,口水直接从嘴里流到地毯上。
屁股则是翘往空中,尽情的迎接阳宝哥的大肉棒冲击,甚至主动往上一耸一耸。
阳宝哥一下一下的猛烈冲刺,使得她全身耸动,一对豪乳在地上磨来磨去,乳环周围竟冒出了少量的血丝。
不知为什么,阳宝哥今天发了疯似的猛插沙利亚的小穴,根本停都停不下来。若不是现在他内力大有提高,只怕已经躺下了。
疯掉的不是沙利亚,而是阳宝哥。他歇斯底里的透支着自己的体力。
沙利亚继续狂叫着:“哇哇,又要……又要喷了!呀呀呀!!”
阳宝哥死死搂住沙利亚的屁股,把大肉棒尽力往里顶,最大程度的承受潮吹的冲击带来的快感。然后在这冲击中,他精关大开,狂泻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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