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在接吻的过程中越来越红,直到完全红透才分开:“既然指……小狗狗这么喜欢的话,那来当我的狗,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巴尔的摩……主人……让我当您的狗……”我急促着吐着短句,巴尔的摩的美足已经在我的大鸡巴上面摩擦。

        巴尔的摩没有布莱默顿那么主动,还是有点放不开,因此没有选择坐在我身上的姿势,而是面对面地站在我面前,用自己的一只脚帮我足交。

        她先是踩在我大腿上,用她的脚趾挠着我的大腿,从刺激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

        她一边踩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边将食指和无名指放到裆部骚屄的位置缓缓张开,好像真的在撑开骚屄一样,“小狗狗想要得到人家的骚屄吗……嗯……可是不可以哦,你只能看着我的运动裤发情呢……嗯……不好……这么挑逗下去……感觉我会是先发情的一方啊……”巴尔的摩似乎也有点忍耐不住,她将自己的黑色运动棉袜脚掌踩在大鸡巴上,后脚跟按摩着睾丸,感受到玉足的诱惑,忍不住想要射精,却被巴尔的摩娇笑着停下脚下的动作。

        巴尔的摩在寸止的时候和布莱默顿的选择也不一样。

        布莱默顿是直接将小脚离开我的大鸡巴,让我的大鸡巴只能对着空气颤抖;巴尔的摩却喜欢将脚底微微抬起,在一个我仿佛再努努力就能够到,实际上却完全触碰不到的距离。

        这种折磨比布莱默顿的寸止还要深刻,但也被我得逞了一次——我稍微用力用龟头蹭到了巴尔的摩的脚底,火热的触感让她差点没有把持住。

        第一次尝试足交寸止的巴尔的摩动作还很不熟练,在多重因素的催化之下,巴尔的摩换了个动作,将脚收回到运动鞋里,蹲在我的面前,决定用手帮我撸管:“小狗狗这么快就要射了吗……大鸡巴在空气里一动一动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可爱呢……大鸡巴连我的骚屄都没有看到……就要这样射出来吗……可怜的小狗狗只能对着空气射出自己的精液……”巴尔的摩用右手掌心摩擦着龟头,左手则是握着大鸡巴露出的部分撸动,力度和敏感点把握的都很到位,让我在射精的边缘反复横跳。

        “巴尔的摩的手……也很舒服啊……”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