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她此时才看到被俾斯麦女仆服衣领遮挡住的狗项圈,手中由俾斯麦送过来的绳子的用处暴露无遗。

        提尔比茨低下头确认了一下俾斯麦还没有被我的鸡巴进攻到晕过去,掏出绳子固定在了俾斯麦的项圈上。

        我看到提尔比茨的动作赞许地点了点头:“提尔比茨,恭喜你帮助你的姐姐完成了这一阶段的任务——当然还没有完全完成,接下来,就要看你们姐妹的默契程度了。”

        “任务什么的……搞什么啊……”提尔比茨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抱怨了一下完全没有察觉到的信息,一头雾水的她对于任务什么的不那么上心,反而是即将被肏弄到高潮的姐姐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啊……好爽……啊……嗯……不要……看啊……提子……”俾斯麦残留的一丝神智看到了旁边的提尔比茨,羞耻的姐姐发出了一声惨叫,想要将自己被肏到外翻的骚屄嫩肉用手遮挡住,然而这样的动作只是徒劳无功。

        提尔比茨啧了一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浅浅饮了一口,竟然是把面前的活春宫当成了“下酒菜”,就这么品尝了起来。

        我亲吻了一下俾斯麦在空中摇晃的脚趾,即使有黑丝的遮挡,也能看到艳红的指甲油,显示着俾斯麦风骚的内心其实是个下贱的婊子。

        提尔比茨看得心痒,又含了一口红酒,嘴对嘴地喂到我嘴里,一边和我舌吻,一边将自己闲置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面,和我一起玩弄俾斯麦的甜美奶球。

        由于提尔比茨是稍微仰起头来和我接吻的,口中的红酒被她用舌头渡过来,送进我的喉咙里,我喝掉了一些,更多的酒液混合了我们双方的口水,顺着提尔比茨小巧的下巴滴答滴答地掉落在俾斯麦白皙的小腹上,然后顺着我抽查的动作掉落在我的鸡巴上,再在我和俾斯麦交配的动作中被送进俾斯麦的骚屄里。

        酒精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金发舰娘发出妩媚的高声呻吟,双眼慢慢变得失神,舌头不自主的外露,四肢无力的在身前挥动两下,平时说一不二的脸上露出了淫乱的阿黑颜,下半身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紧缩的骚屄嫩肉给我的鸡巴带来无以伦比的压迫感,一股股液体从俾斯麦的下体喷涌而出,冲刷着我的龟头,大量的白色液体从我和俾斯麦的结合处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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