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吧,她闷闷垂头,心算自己醒来后大概过了几个时辰,想今晚又要被他弄泄几次。
刚走进殿内,伏城就看见她恹恹地靠在床头,面有厌色。
“可是身子不舒服?”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他坐在床头,语气关切,“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我没事。”她扬起脸,扯出一个干涩的笑。
“觅儿,你还记几个月前,在梵城和我说过的那事吗?”
他满眼是笑,拿硬挺的鼻尖去蹭她的脸颊,耳根悄悄飘起一抹红。
推开他的脸,姜觅问:“什么事?”
“那天祈灯节的晚上,你曾说过的。”伏城双眼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在她面前甩着尾巴的期待礼物的大狗狗。
“我不知道。”一下了床,她对他的态度很不耐烦,“你说清楚一些?”
“师父,我还有一个月就及冠了。”姜觅冷淡的态度让他略有失望,暗示道,“徒弟快要满二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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