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独强完全没有要顾忌她想法的意思,反而是在听到了她的求饶声后,肉棒的动作便忽然有了新的变化,娇嫩的膣道肉穴被粗壮的肉棒忽然接连不断地黏腻突刺扰乱心神,肿胀的阳根再一次又一次地深邃冲挺中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花心上,那夸张迅猛的力道就像是在惩罚她的反抗似的,让那阵令下身发颤的电流刺激中夹杂着怪异的钝痛,但却也让她的情欲正在顺利地重新燃起。

        “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做爱的时候不希望听到什么‘等一下’的词,你们这些肉便器就乖乖浪叫讨好就行了,或者也可以说一些感想、对王逸的轻蔑,那样我会开心一些,否则的话……”沈独强的声音带着某种令师妃烟略感不妙的威压,还没等她开口,粗硬的阳具再度加速,不断地贯穿着她湿热娇嫩的幼穴,粗暴的冲撞让她娇嫩的萝穴一时间甚至无法收紧,只能狼狈而又敏感地在一次次肉棒分离地挖碾中扭腰晃臀着意图躲避,但随着沈独强宽大的手掌从两侧攀住娇嫩的圆润的雪臀用作固定后,她便真的只能像一个被固定的炮架便器,单方面地为了给肉棒泄欲而只能被侵犯和使用——如此粗暴的行径,却让她不由得回想起梦境中的杨凌晨和王逸。

        明明她在梦里还觉得应该给杨凌晨留下后代,但是现在她却早已臣服在别的男子的肉棒底下,自愿地成为了一个低贱的性奴隶,终生决定为了给他的肉欲发泄而献上所有,其中肯定也包括为这个男人生下血脉。

        这样一想,她不仅是给王逸戴了绿帽子,也给她最喜欢的杨凌晨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明明这种事情是不可以,但她却完全升不起半点逃走的欲望,明明被沈独强如此粗暴地对待与轻蔑鄙夷,但在肉棒侵犯带来的快感中,她就像是一条发情的低贱母狗,心中作为雌性的那一部分分泌出名为幸福的汁液,明明只是被当做道具来使用,但是能够为如此肉棒献出自己曾经为爱人保守的贞操与小穴,却让她感到如此的幸福。

        【啊…我果然…回不去了…好棒……肉棒…好舒服……对…不起…哦…杨郎……人家以后…就是他的…泄欲妻了?……和你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幸福…但是现在…被当成厕所…来侵犯的…日子也…很棒?……啊…人家的…小穴…子宫…都在因为…大肉棒的侵犯…发情…和…高潮……让他当…人家的…第一个…做爱对象…真是…太好了……杨郎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没有和我…没有和…其他姐妹…做爱吧……为了让…我们…终有一天…成为别人的…肉便器……啊?……】

        柔软的檀口在手指的捻弄下发出了高昂淫靡的喘息,肉棒激烈的责备伴随着脑海中与过去自己诀别,在心中与杨凌晨、王逸诀别,成为沈独强的肉便器时迸发的强烈背德感,化作了无止境的快感让师妃烟轻而易举地抵达了高潮,在股间激烈喷溅出粘稠的温热阴精的同时,小萝莉娇柔的身躯也一颤一颤地痉挛起来,口中沉重下贱的喘息随之高昂迸发,柔软的纤腰与浑圆的股胯即使是高潮也奋力地扭动着,紧致的膣道蜜穴也更是如此——在她心中,为沈独强、为这根肉棒做到最后的侍奉,已经变成了她的人生目标。

        “哦?…看起来总算有点肉便器的自觉了嘛,就算高潮也总算是懂得继续扭你那下流的屁股了…小穴夹得也还不错…比起江雪晴和那一位,你在做爱中堕落的速度是最快的了,只花了不到半天就蜕变成了优秀的泄欲人偶。”

        沈独强的高度称赞,对师妃烟似乎也能化为快感,娇嫩的肉臀随着颤抖痉挛而荡起诱人的肉浪,在肉棒一阵阵激烈的抽插挖蹭中,她娇柔的花径被粗大的龟头逐渐扩张撑挤,随着硬朗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分泌出对女性无疑是媚药与成瘾性的体液后,师妃烟只感觉自己的子宫越发酸涩疼痛,就像是和小穴一样,就连她的子宫也想被肉棒责备和抽插,想要给这个男人生下属于他的孩子,想让这个男人将她身上的一切都覆盖,无论是关于杨凌晨还是关于王逸的记忆,都用他那粗大的肉棒全部抹除。

        “更…更多……哈…哈啊?…人家…会…继续努力的…嗯啊?……所以…肉棒…主人的…肉棒…往人家的…更里面…啊呜?…喜欢…子宫…在被肉棒…撑开…就要…插进…里面来了……更多…再…进来一些…嗯啊?……”

        肿胀的龟头在沈独强老练的挺胯抽插下,逐渐将师妃烟娇嫩紧窄的子宫膣道撑挤扩张,尝试着往更深处的子宫所在的方向挺进,粗涨的肉棒每一次的前进,都会被花径那紧窄收缩的柔嫩壁腔缩紧蠕动,使粗壮的肉根别提有多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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