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她另一只白皙无暇的小手缓缓往那香艳的股胯探去,用手指缓缓捻弄与那饱满肉感的阴唇,摩挲着那瓣肉闭合的缝隙,不时地隔着一层轻浅的内衣布料往底边探去,剐蹭着那敏感、被爱液浸透的泥泞红肉,感受着由其迸发的蚀骨快感一点一点地涌向全身之时,她脑海中的记忆却逐渐被另一种景色覆盖。
脑海中原本是王逸的男人,逐渐被扭曲覆盖,变成沈冰儿看不清脸、不认识的男性们,而他们无一不是身高体壮,胯下的阳具也比王逸要壮硕得多,他们将自己压在身下,粗暴地撕扯着身上的布料,而自己则失去法力,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逃脱他们的凌辱,被男人们粗暴且粗鲁地将身上的每一处玷污,侵犯。
只是想到如此,沈冰儿就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尾椎的位置缓缓涌向全身,无视她身心想法地出轨其他男人,仅仅只是幻想到这种场景就让她感到极致的背德。
曾经的岁月就仿佛是虚假,又或者说正因为存在曾经的温情与爱恋,被其他人毫无顾虑地践踏时,将那份爱慕被撕碎玷污时,才让沈冰儿感到更加纯粹的刺激。
幻想着自己被从头到脚地侵犯,无论是发丝、手掌、乳房、纤腰、软腹、雪臀、花径、大腿甚至是脚底,想象着自己被男人玩弄的景象,沈冰儿就感到大脑在一阵阵晕眩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欲望正在体内蕴积,小腹深处更是有些发痛,难耐。
这样下去,与其说是在宣泄欲望,不如说是让欲望更加膨胀——然而沈冰儿现在,就像是一个刚刚知晓性事的小女孩,回味着由沈独强让她踏入的这扇大门之后,幻想着那与世俗背道相驰的违禁之事。
明明在这之前,她对于性爱之事,也就仅限于延续后代,为爱人诞下子嗣这种事情,几乎追求结果一般,不怎么会考虑两人之间的欢愉性事。
毕竟为王逸服务,她也没有从中感受到什么性快感或者欲望,与其说是享受性事,不如说只是在给男方服务,为男方提供他所想的性生活——至于她自己是否真的需要,那答案必然是持动摇态度的。
但此刻,回味着此刻那令她全身酥麻的幻想,股间随着纤纤玉指而不由得动摇全身的快感,沈冰儿感受着曾经从未体验过的,令她不由得迷醉其中的体验,由沈独强亲自为她开启的这扇大门,为她那尚且不甚知晓的性爱知识,扩展出从未思考过、理解过的广辽世界。
幻想着沈独强的事情,脑海中的那些男人,也不知为何逐渐消散,在模糊的幻想中,沈冰儿看着沈独强露出邪魅的笑容,就和之前‘演戏’时的姿态一样,将她强硬地压在身下,不顾其身份或是其他原因,将她单方面控制之后,将那根无论是现实还是影片都不曾有过的狰狞可怕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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