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饶,你别打电话,我没事的。”
季窈涨红脸,她想起上次做了一半,她生理期,林饶误会她什么,也不听她解释,直接塞车里连夜带去妇科门诊,好丢脸的被狠狠奚落了一顿,她想着都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是没脸再见那个医生了。
他就是这样,能不能不这么自作主张呢,什么事都是。
林饶临走让司机下午送送她,季窈收拾了东西准备返校,手机响了,是她反复拉黑过的陌生号码,又是熟悉的威胁语气:
王宏柯:“季窈,我工作没了,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搞死林饶,你信不信?”
“你在小区让他操了几天,我就在监控室守了几天,刺激不刺激?”
季窈本来正坐在餐桌上,吃着那碗保姆刚盛过来的汤羹,勺子直接抖了抖掉到地上,被雅兰姐蹲下捡起来,关切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一边慌乱几步跑到别墅飘窗处,忐忑的向楼下看了看。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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