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手机的指尖发麻,一阵强烈的恐惧感从头顶向脚尖蔓延开来,按电话给林饶。

        没接。微信截图,发过去等了几分钟,回的是语音,荡着轻蔑玩味的笑,像是不怎么当回事。

        “就当是一条疯狗在吠。”

        “宝宝,有我呢,别怕。”

        季翰万在工程上遭重伤致残,伤情鉴定出了,是一级,款项没有结清,家属联着被拖欠工资的民工一同上访,事情闹大了,闹到了区委大门口。

        “带头的是那女孩的舅舅,您放心,我听那语气,就是想多讹点钱,估计能平。”

        助理给陪着宽心,林青央赶去区委的路上,微信弹出消息,车里点开视频,传过来几个一分多钟的电梯监控,林饶圈着、抱着女孩,半强迫似的往怀里带,镜头里,手拢在后脑勺,将人堵在电梯角落里,貌似哄劝。

        模糊着看不太清脸部细节,要说是谁都行,被匿名扒下来传到了网上,舆论标签爆了林饶的身份,没提过女孩名字。

        接连转发,评论区的热度分分钟以倍数增长。

        直接给林饶安了一个猥亵强奸的罪名,对象还是受害者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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