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说:“哥,我明白,也感谢你。”
J先生说:“都是兄弟说什么谢。”两兄弟笑笑着之后,阿全就离开了。
而在家里曾甜和阿强两兄妹也在聊天吃饭着,曾甜说:“哥,你觉得少愉怎么样?”
阿强说:“什么怎么样?”
曾甜说:“我觉得少愉对你不错,而我感觉你对她印象也很好,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机会。”
阿强说:“我承认她很好,可是我现在无法谈感情,又或者我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谈感情,我现在跟在立委身边,替他处理不少事情,他手中绝对会有我犯罪证据,这样子的我是无法跟任何女人谈感情的。”
曾甜说:“你就没想过脱离那边的环境吗?”
阿强说:“不要天真了,如果能脱离谁愿意待在那里,更何况立委给我的钱也不错,对我也很好,我不能说离开就离开。”
曾甜说:“好吧!反正我目前无法说服你了。”目前还没有共识的两人也不想在这事情上辩论了,于是就先去休息了。
过了三天后,阿强带着阿全、曾甜和林少愉三人前往一处郊外,郊外这边有一块墓碑,曾甜说:“哥,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