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熬,眼看就要糊了。

        “好痛……”原本身体也是希望用痛来自证的,但瑛瑛不知道怎么痛还会加重,似乎她越紧张就越紧,越紧就越疼,已经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了。

        纪兰亭也没好太多,要知道原本就被瑛瑛逗了一个小时,又现场被刺激了十分钟,之后再听墙角憋了一小时……这么一整套下来,也是可以理解他的鲁莽,他这龟头现在比平时勃起还要粗大,不插绷得疼,插了又涩疼。

        饥渴的瑛瑛或许能勉强容纳,但现在穴肉疲惫,艰难包裹着龟头,跟她那天的嘴角一样快要被撑爆了。

        “痛痛痛……”她出了一身冷汗。

        纪兰亭前进也不行,后退也不行,怎么她都呼痛,自己也痛。

        沈隐气狠了,真想把纪兰亭揍一顿。这家伙擅长制造各种事故,不肯老老实实龟缩,偏爱跟他争宠。

        ——可是人心都是不满足的,谁又愿意一直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个隐形人呢?

        这就要说到双方的定位差异了:沈隐虽然接受了纪兰亭,但一直把他当通房候补,自己睁只眼闭只眼,对方没事别碍眼,这辈子也就凑合过去了;纪兰亭可没这么想,就算出于感激退避锋芒,那也是有底线的,始终觉得共享就是平等。

        沈隐眼里直冒火,想把他给撕开,可纪兰亭狗一样卡在那,稍微动一下瑛瑛就满脸痛楚,令沈隐脸色凝重:瑛瑛下面特别害羞,相对她的年纪来说性经验又不算多,太容易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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