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考虑的已经不是怎么撕开他俩,而是怎么安抚瑛瑛。
其实撕开也不是不行,毕竟进去的只有个龟头,出来总比进去容易。
可撕开以后呢?
看得出瑛瑛对纪兰亭不乏生理性排斥,总不好再去劳烦宁医生?
与其求助贼心不死的野男人,他宁可亲自上阵。
他们俩早晚得做,纪兰亭没轻没重的,憋得越久越鲁莽,到时候没人控场,真就把她给撕裂了。
现在这场景倒有点熟悉,本质来说跟那天没差,都是他护食,纪兰亭争。
当初是配偶权之争,现在是交配权之争。
一个处理不好,他们俩男的皮糙肉厚,到时候受伤的总归还是瑛瑛。
老实说,当初松口接纳纪兰亭的时候他没想那么多,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要面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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