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再度跪拜,道:“皇上无需向臣解释什么,您的一举一动本不会受到臣的质疑。臣忠心侍奉皇上,其他的并不操心。望皇上放心,臣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异心。”

        宁清听出来杨嗣昌的语气变得更加疏离,这让她感到刺痛。

        她明白杨嗣昌在故意与自己保持距离,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自我防卫。

        她知道她已经无意中伤害了杨嗣昌,但她也不知如何修复。

        “杨嗣昌,你我之间从来没有隔阂,朕希望这件小小的误会不会影响我们…”

        “皇上不必挂怀,臣的忠诚不会改变。”杨嗣昌冷淡地答道。

        宁清听着他一再强调的“忠诚”两字,心中感到刺痛。

        她明白杨嗣昌正在努力将她跟“女人”分开,只将她当作君主来侍奉。

        这原本就是正确的君臣之道,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好像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宁清见杨嗣昌态度如此漠然,心中不禁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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