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自知这份依赖感越发地不正常,却又像上了瘾,停不下来。
她需要杨嗣昌的存在,需要知道他就在门外注视着她,这能让她获得一种变态的心理满足。
然而现在他已经离开,宁清只能尽量将注意力转回昆仑奴的身上,但那份空虚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让她无法完全沉醉其中。
昆仑奴虽然一如既往地卖力侍奉宁清,但宁清却总感觉少了什么。那份亢奋与兴奋感不再如从前那样强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失望感。
宁清知道这不是昆仑奴的错,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
她已经无法仅凭昆仑奴的操弄就达到以往的高潮,而需要杨嗣昌的参与,哪怕只是站在门外。
这让宁清为自己的变态感到惊恐,却又难以自拔。
当昆仑奴们全部侍奉完离开,大厅再度恢复如初,宁清躺在龙床上,思绪无法不去飘向杨嗣昌。
她明白自己已经深陷,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只能任由这份病态的感情侵蚀自己,然后在过后沉浸在羞耻与自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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