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那阳具,化为一根顽铁,要在女儿这又烫又湿的小逼炉中,被火烧,被水淬,再烧再淬,千锤百炼,直至炼成一柄绝世宝剑!
杜竹宜被父亲压在厢壁上,不能动弹分毫,眼里心里都只剩下父亲,和父亲热火朝天的疼爱。
所有酸痛,全化作火辣辣的出奇爽快,阴穴被那热烙乱钻乱顶,花心如被啃咬,一缩一缩,妙不可言。
她双手揽住父亲后颈,手指插入父亲发丝,再不记得要甚么庄重,闭着眼痴痴吟声呓语——
“父亲,宜儿好快活…好大好烫,好粗好硬…父亲插到宜儿心里了……父亲要把宜儿插死了……”
她叫的又软又糯,正如她身子般又娇又媚,杜如晦爱她之心也酥酥醉醉。
爱女儿之阳具,却胀得梆梆硬,在女儿花心内重重一捣,直捣入女儿宫颈膣道之内,被女儿宫颈一圈圈嫩肉紧紧箍住,便将鹅蛋大龟头抵住那处,享受被女儿小小宫口包裹吮咬的销魂滋味。
阳具也不抽出,一下一下往那宫颈内开凿……
这时,不知怎的,他倒偏偏记起女儿要跟他讲庄重,大喘着气,在她耳边粗声说道:“心肝儿,为父方才撞你那下,可庄重?”
女儿此时快美异常,哪里听清他问话,只是懵懂间感知父亲在说话,随声嗯嗯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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