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见状,便在她耳珠重重啮一口,见女儿汪汪水眸不解看他,知她回魂,便拿话又问一遍。

        杜竹宜惊愕得下巴都要掉,两瓣娇唇哆哆嗦嗦,嗫喏着道:“父亲,是重的,不是庄重的…”

        杜如晦缓缓将阳具抽出,拿龟头在湿软泥泞的穴口轻轻碰撞,发出砰砰砰的击水拍肉声。

        他忍耐着阳具欲要爆裂的快感,声音沉哑地挑逗着女儿道:“那心肝儿,你告诉为父,父亲要如何女儿,才算得上庄重呢?”

        杜竹宜浑身如被火烧,连毛发丝儿都瘙痒难耐,她耸动着T,去套弄父亲的阳具,想要将那大物纳入体内,只有父亲那大物,能解她身心之痒。

        可她被钉在车壁上,只堪堪套进去一点龟头,便套之不进。

        不由得带着哭腔喊道:“父亲父亲,父亲快操操宜儿…要痒死了宜儿了…父亲快快操进来…父亲女儿是不用庄重的……”

        父亲女儿,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庄重的!她在心中呐喊…

        杜如晦被女儿痴狂意态所迷,一边说着,“心肝儿,我的乖乖,那你说,父亲当如何女儿呢…”一边将阳具重重撞入女儿花茎之内,一插到底,呲溜一下,破入女儿娇嫩无比的小小子宫之内!

        “嗯——”他咬着后槽牙,发出一声闷哼,太爽了,像宝剑终于炼成,套入它最完美、最匹配的剑鞘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