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一眼看破她的小心思,低笑道,“小骚货,把爸爸的精液都吸出来,然后就插你的小浪逼,嗯?”

        听到“插逼”的字眼,陈词俏脸登时就烧了起来,眼神也软成了水。

        陈野轻抚着她的脸颊,也不等她准备,就不管不顾地顶撞了起来,棒身强硬地顶进那嫣红唇瓣里,一次又一次碾磨着她的唇齿,然后重重地插到深处,龟头强悍的冲击力甚至震得喉咙隐隐发麻。

        陈词挑逗地呜咽了几句,不留余力地舔吮着嘴巴里的硕大性器,卟滋卟滋的吸吮声里,还夹杂几道清脆的啪啪声,陈野听得眼都红了,几乎把陈词的嘴巴当成飞机杯来插,捅操的动作可谓是又重又深,两个硕大的囊袋更是随着来回抽送的动作而胡乱拍打着下巴上的软肉,陈野额头青筋暴起,舒服的粗喘几声,“真乖,舒服死了宝贝儿……”

        陈词被这一声声的宝贝儿叫得发浪了,整个小脸都埋在父亲腿间,两颊重重收缩,喉结滚动将嘴里的鸡巴嘬吸得更加舒服。

        陈野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挺腰时狠狠往里挺进,次次都能操进喉咙,感受着那足以摧毁人理智的紧致,陈野理智全无,摆动腰杆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后一下猛地停在最紧窄的地方,将女儿的喉咙都操出了鸡巴的形状,背脊窜上熟悉的战栗,陈野低吼一声,鸡巴在陈词的口腔里抖了抖,随即马眼剧烈张合着,从翕张的小孔里爆出一道极为腥浓的白浆。

        “唔唔!”那爆发力竟然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股一股往下灌,陈词大口吞咽,不愿浪费哪怕一滴,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来不及吃下的精液从被鸡巴撑到极限的唇边挤喷出来,溅射在她身上。

        陈词眼里含泪,娇躯阵阵战栗,鼻腔里几乎充斥着的全是男人自身的味道。

        射完精,陈野抽出鸡巴,那骇人的家伙虽然半软下去,但模样还是颇为可观的,陈野呼了一口气,简单撸动了几下棒身,便又硬挺如初了。

        陈野将瘫软在地上的陈词拽起来抱在怀里,鸡巴冒着腾腾热气,顶端高挑着抵在小性奴湿漉漉的穴口上,眼看就要一鼓作气插进去,但就在这时,主卧门咔哒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满身青紫痕迹、不着片缕的美人。

        “干,干爹……”看到沙发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人,许随娇躯一颤,略微红肿的私处便不由得酥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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