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受了委屈,也习惯先忍下来。
她握着笔,手指冷得发麻。
她想争辩。
想拍桌。
想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可是她看着会议室里那些冷淡的脸,突然觉得很累。
一种彻底的疲惫,从骨头里渗出来。
最後,她签了字。
走出办公室时,她手里提着一只大袋子。
里面装着马克杯、笔记本、一小盆快枯掉的绿植,还有几本她平常放在办公桌上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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