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亮着时,像是在等人。
夜里亮着时,又像是在记得什麽。
他走出吧台,推开後门。
门外不是寻常巷弄。
而是那片无边草原。
夜风从草尖上掠过,星空低得像伸手就能碰到。远方,机器猫化成的光束在夜sE里穿梭,一道一道,像细小而明亮的路,通往他看不见的地方。
李孟哲站在草原上,忽然想起庄周梦蝶。
究竟是庄周梦见自己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成了庄周?
如果梦与现实有时候并没有那麽清楚,那麽拾光食堂呢?
它是店?
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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