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啊,我才不信。祁山老弟可一点都不真诚,得亏了我和你说了那么多林仙子的事情。”燕北澈眼见没有办法问出来,便以退为进。
眼看着燕北澈这样的态度,张祁山内心着急起来,如果他不和燕北澈说与实情的话,恐怕他以后再也不会和他说有关林仙子的事情。
于是,张祁山狠了狠心,—咬牙,便承认了燕北澈的猜想。
“哎呀,就是,就是我的一个,一个床伴儿吧。”张祁山艰难的说出了口。
“床伴儿?什么玩意儿?看不出来啊祁山老弟,你人长得挺老实的,背地里却玩的这么花。”燕北澈语气惊讶,张祁山口中的“床伴儿”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谁承想,张祁山却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男人嘛,总会有点儿需求嘛,又不用负责任,还能解决需求,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我和她之间都是各取所需,只有在彼此身体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他时候嘛,压根不会产生任何关联,更不用上升到什么情感方面。可能我生性凉薄吧,我觉得这样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最好的状态。”
显然,这番言语,更加让燕北澈所震惊。
他一直以为张祁山的心里只有林仙子一人,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原来张祁山口中的情爱,和床第之事完全就是两码事儿。
而且,之前张祁山如何与他诉说他对林仙子的深情时候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但现在,却从张祁山的嘴里说出“凉薄”二字,不由让燕北澈觉得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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