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被她愈加狠厉地反剪在后背上,换做常人不亚于快要被生生扭曲折断的痛。
而脊骨关节之上处处是根骨命门,被她这个姿势,换做别人很容易就直接被压断了脊骨成了废人一个的恐怖疼痛。
悬与他颈侧的火刀,虽小,但已将他颈上皮肤灼伤,割出淋漓滴答的鲜血。
和悠开始还以为,他是疼的抽气。
然而……
“唔……啊……”
严是虔侧脸被她压在身下,头发掩住大半的脸,但能看见太阳穴边青筋凸起。他口中的呼吸,也像喘息一样带着……呻吟。
这声音一时让和悠脑子一懵。
“和悠姑娘。”严是虔却喘息着开口了,不过倒是出乎她意料的礼貌很多。
“……怎么!”
“说起来,你那上司……他那眼神,就好像怕我把你卖到青楼里一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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