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没察觉到异常,只低着头喝水。

        祈云峥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手指轻轻梳笼着她已经彻底披散开的发。

        他很敏锐地观察到她的头发边缘粗糙的剪痕,“这么漂亮的头发,怎么这么狠心剪的。”

        “太长碍事。”和悠也就随口答了。

        “头发……不影响修炼吧?”

        “干活碍事。肉搏也会碍事。”

        祈云峥失笑,“你啊……总叫人好奇都经历了什么呢。难不成,小时候还总打架?”

        本来就感觉气氛太过暧昧,尤其是身后男人若即若离的气息,让她在冷静下来之后更是紧张,喝了水也仍感觉口干舌燥的厉害。

        好在是这张床够大,她坐直了身体之后,除了腰上被他轻轻拢着,并没有其余的肢体接触。

        但祈云峥半倚于床,一条腿屈于床面,一条腿抻着,她这样背对着他跪坐于他两腿之间的姿势仍就感觉是被圈束于男人看不见的牢笼之中,压迫感并未减轻分毫,反而更令人受不住黏腻的藕断丝连。

        此时好容易听见后面男人似乎很正常的问题,她就赶忙答了只想让现在的气氛冷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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