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

        严是虔的手指继续在桌面上敲敲打打的,他好像有些迟疑,不确信该不该说出口。

        “那天我们一起喝酒,他可能也是喝醉了,时间,应该就是在苍主把你赐给他当内眷……他做了些不该做的,惹恼了苍主被重罚了没多久吧。”

        “不是,你难不成还真动心了?为了个女人把断了根妖骨,别人是精虫入脑,你他妈是精虫把你老家那片海也灌进来了是吧?”严是虔气地破口大骂。

        可卫柯倒很是平静,他只是手臂搭在椅上,是平日和悠绝对不会见过的冷漠。他晃着手里的酒樽,“或许吧。”

        “你他妈纯有病。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建议你不然看看脑子。”严是虔气地就差把手里的酒杯砸他脸上了。

        “你下次再浪,苍主就可能不是让我断你一根妖骨了,你他妈搞不好得全都交代到我手里。”

        “和悠……”卫柯说道。“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浊人或者女人……”

        “是是是。”严是虔冷笑着将手中的酒一仰而尽,“屄里镶金还是嵌钻。”

        卫柯短促笑了一声,握着酒杯点了根织管,低头抽了一口仰靠在塌枕之上吐出一串上升的烟气。“如果……我是说如果。她不是来了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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