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死心,还想垂死挣扎一样,咬着牙试图为自己找补,“你未免也太小心……眼了,连给人心里想想都不让么?我就不信你心里没有偷偷骂过人!是你非要神识链接,偷窥我的想法……你比偷窥狂还要过分!”
严是虔一边听,一边解着手套上的皮带扣,啪嗒啪嗒的,“我记得我好早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心眼小,报复心重啊。”
“…………”
“我当然也在心里骂过人,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他说,“我心里骂过的人,我当面骂地会更难听。比如你刚认的好哥哥,有机会你可以去问问杨呜呜啊。”
“我说过了我和他…………”
“打住。”他笑了笑,“你没必要糊弄我。”
“…………”
严是虔解开腰带上的扣子,将最外面一层披摆扔下,露出无比修长精壮的双腿。
不知什么材质的裤子,在没有点灯的室内折射出幽隐的暗光,虽然看起来光滑无比,但更像无数细小的鳞片折射的锋芒。
他察觉到和悠又发愣,抬腿踩在床沿上,大敞着双腿稍屈起腰肢,解开大腿内侧的皮环金属扣。
那寻常动作,却因为两人都没有开口,而会更加引人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