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撒谎,他确实没那样牵过活着的女人手,当然,杀完人的断手倒是没少拿。

        毕竟砍断手腕时,血会溅流更多。

        和悠的不同,他至今没法完全确定这种不同,源自于何处。

        能隐约浅显感到的,是她这样一身丰腴软肉之下,血管膨胀,生命力充沛,若是活生生被放血,那将是怎样一副蜿蜒不断绝的绝色美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地令人饥火烧肠。

        但单纯是这样的话——也不应当对她的性器官有什么太大的偏好。

        可是,现在这样一个肥美的肉臀就翘在眼前,两瓣阴唇肿胀充血地嘟挤在一起,几乎看不见的小阴唇这会也红涨着被迫拉出来裙边,乳白液体越流越多,之中还有其他灵力的颜色,愈衬地这幅肥厚的肉屄里面保盈了多少朱红的鲜血。

        那些粉嫩的表皮黏膜,蠕动着挤压着,薄地就像浸透了淫水的纸——感觉稍稍一用力,就能把那皮给刮破了。

        如是他的鸡巴捅进去,感觉会一下就把那些薄皮给肏地掀烂,撕裂,擦伤,鲜血被透明的淫水稀释,层次更加分明地舔抚他的性器。

        那饱满的肥美屁股,同样的皮薄肉嫩。

        屈黎倒是个中雅品不错的,深谙这肉臀应当如何对待,掌掴、掐捏,使那细皮上浮出各等充血的淤痕,更上等上些道具,皮开肉绽、渗出宝石一样的血珠、首饰一样的鸽红串链,被他胡乱抹上一通刻上他的掌纹,纂上他的刻章。

        血在皮肉包裹之下能浮现出的各种美色,都能在这样肥嫩的肉臀之上彰显出来,堪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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