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早从浴室出来。
鬼没在外面。
她在镜子前擦着头发。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却像是分散到了全身每一处,观察着身后的动静。
头发擦到半干,蒲早放下毛巾,用手指拨弄开散在肩头的头发。
阳台的门被打开,脚步声响起。
蒲早没有回头,分散至全身的眼神也一并收回。只是尾椎深处像是隐隐延伸出了一条线,遥遥指向身后某一处。
她拿起身体乳,向沙发走去。
旁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根线轻轻摇晃了一下。
蒲早坐在沙发上,打开身体乳的盖子,用手挑了些涂在大腿和膝盖上。
鬼坐到蒲早旁边,左手扶在她的腰侧,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头闻她的头发。
细小的电流从头顶向下咻地窜到尾椎底端,让那根线更加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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