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竟然和鼎楼所用有相似之处?!

        她甩了下头,意识还算清醒,脑中千丝万绪纠缠,她抬脚踢翻脚边小巧香炉,回身要唤闻人懿,身子却被温热的躯体拢住。

        闻人懿的发丝落在她身前,禾梧张口,他的手掌却在摩挲她的脸颊:“好香啊……我从来不知道,女孩子贴近了,味道是这么好闻。”

        废话,我们鼎炉是药浴香膏腌过来的。

        禾梧抽手要打他一巴掌让他清醒,眼睛看到什么,竟生生停住了手。

        闻人懿那敷了膏药治伤的侧脸上,浅淡得像是皮下青色血管交错的伤痕,为什么在月色下,与她恨之入骨的鼎炉青印有些相似?

        她顿住的动作没有被放过,闻人懿无法聚焦的眼看过她微微起伏的雪白的颈项、素袍下纤瘦的身子,落在她停住的手臂上。

        滑落的轻薄衣衫褪到手肘,他的目光从皓月般的手臂落在她的袖口。

        桥上他就注意到了,禾梧买了什么东西不肯给他看。

        他张开双臂,将人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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