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护不了自己,如何护她。

        ……

        五个月后,医院内。

        各种战争对外对内都在发生。这座六朝古都又陷入诡异地命运诅咒,定都于此,国运难昌,偏安一隅,终难持恒。

        而病床上的郭明显也不回头地走向了生命最终点。

        郭幼宁握着郭明显的手,泪水布满她凄楚的脸庞:“父亲,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父亲……”

        可是她的呼唤已唤不回那奄奄一息的微火。

        郭明显的目光陷入临去前的迷离安详中。

        在与另一世界的交接处,他是愉快的:“孩子,去美国找你舅舅吧……我去寻你妈妈了,她等了我太久太久……我很高兴很高兴……”

        他脸上有着长久未见的光芒,似看到她那美丽、善良、淡然的母亲在带着他去一处无战争无痛苦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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