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马小心地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甜品盒子,纹着中国式样。
很眼熟,那是颜泽夕实验的提拉米苏。
“那是我为庆功宴准备的。”颜泽夕很疑惑,昨天走得早爱马没拿出来吗?
“才这么一点哪够那群家伙分的,今天才需要。”
爱马神秘地笑笑,用小勺勾了一点放嘴里。“真是美味,瑟琳那,你的脑袋瓜肯定被上帝亲过,太好用了。”
“今天……什么特殊日子?”
“今天是我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你来的时候没看到东北篱笆上那朵玫瑰吗?是老头摆的,那是德国的方向,他用这种笨方法纪念我妈妈。”
原来如此,勒夫竟然每年都用这种方式纪念他的太太。
颜泽夕可不觉得这笨。
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更用心把蛋糕做的再好些。
那个痴心的勒夫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