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的黑布解开,敦幼宁瞇着双眼有片刻眩晕。她被带着数次辗转,不知道身在何处。
鼻口中的血腥气没有了,空气中甚至有丝桂花的甜香。
她离开了原来被关押的地方一定距离。
期间,她沐浴更衣,做过身体检查。
听到一个轻柔的女子说,“各项指标正常,膝盖口有一处新伤。”
是了,当时她和父亲爬上村边一座古坟坟头草丛里隐着一块卧地残碑。
山上新雨后,水土湿滑,她跌了一跤,伤口不长却很深,所幸她不是疤痕体质愈合较快已经不放在心上。
敦幼仪听到各种人声脚步声车声,声声混杂。
她仔细辨听着声音,父亲曾留学扶桑,平时教过她一些语言,后来学堂也开日文课不过她常请假不在,实在学不到几分。
她日文远比听力要好。
所以她听得极警敏。
期间只听到三井问了一句,“伤口多久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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