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当做没有听到打个哈哈。
“这次又要看什么?”
陆判挑起眉头问道。
“这纸扎匠人,还有他养的纸猖兵马。”
“梅山的?”
陆判在阴司多年,早已熟悉人间各个法脉情况,只听陈戟提起便知晓这是哪里的修行者。
可视线落下却发现问题。
“咦?如何不像是正统的梅山法脉?”
说着抬手施展个术法。
从这纸扎匠人身上便流出一根黑线,扭曲着变成一尊篆印,随后哀嚎着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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