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枭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着台沿,腿部的肌肉也因用力绷紧而虬结隆起,他微微仰起头,痴迷又侵略地欣赏着她在上下颠簸中的醉人红晕。

        低哑难耐的粗喘声自他的喉间四溢,快要将此处的荷尔蒙气息爆表。

        事情的苗头开始不对劲起来。

        因为哨兵的听觉是异常发达的。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苏七浅的目光从镜子处陡然收回,警觉地望向了来人。

        黑屿赤着上身,漫不经心地倚靠在门框上,幽深的视线从她绯红的脸颊,再一寸一寸,慢慢垂落至她圈在寒枭腰间的肢体上。

        目光逐渐黏腻和暗沉。

        气氛开始诡异起来,因为切里森不知何时,也跟幽灵一样出现在黑屿的另一边。

        两人的目光都充满了耐人寻味之意。

        敢情安抚这么久,是因为已经犁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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