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浅的表情开始变得僵滞,像没开机一样,不敢去接受这样的现实。
“醒了?”
耳侧传来寒枭略显低沉的嗓音,他正睁着眼,赤裸裸地看着苏七浅。
“还难受么?”
苏七浅有些不自在地回应道:“好多了。”
寒枭声线沙哑的低笑一声,眼底是近乎毁灭的侵占欲。
纠缠了他半夜,她倒是魇食满足了,可把他折磨惨了。
能看能亲能抱,就是吃不到。
连寒枭自己都觉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变成令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模样。
黑屿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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