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始至终都很清醒。
她不想他死去。
她要救他。
虽然过程令她不是很愉快。
但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向自己小心翼翼地讨要玩偶的呆样,他在湖边对自己深情地告白,他会日复一日地为她换着花样做美食,他会无条件地尊重自己的一切意愿,会将自己的需求时刻放在第一位,会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永远忠诚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被自己的原生家庭孤立了二十余年,未曾获得过父爱。
也没有享受过公平的母爱。
就算生长在这样畸形的环境中,他也没有黑化,没有将自己的痛苦和不幸发泄在别人身上。
就像一朵从污浊的淤泥中生长出的荷花。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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