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黑屿两边肿起的脸,略显滑稽,上一秒还生气的脸,下一秒绷不住笑出了声。
可黑屿下一秒说出的话却又令她笑不出声来。
“切里森的父亲,设计害死了我的父亲。”
黑屿平静地说完,又握着她的手腕揉了揉。
“疼吗?”
苏七浅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的手腕疼不疼。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她手腕痛不痛的问题吗?
苏七浅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切里森是黑屿杀父仇人的儿子?
她从来没有觉得生活会如此戏剧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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