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干涩又低哑的声线就像一条即将枯死在沙漠中的鱼:

        “乖宝…..”

        我好想你。

        想的快要疯掉了。

        男人的语声迫切又止不住的发抖,他的呼吸很急促,快得胸膛起起伏伏。

        他艰难地伸出自己的掌心想要来够她的手,又想努力地蹭起身,离她更近一些,迫切地想要抓住任何一点来自她身上的东西,以此证明她真的在这里。

        在他的身边。

        来自她的呼吸,是缝在他心脏上的丝线,一呼一吸都在绞杀着他。

        而透过灯光,苏七浅也将宇文轩的状况一览无余。

        他的脸和裸露的上身都密布着早已干涸的血渍和结痂、破溃的创口,肋骨的断端凸出于皮肤,其余地方的骨折或内脏损伤不用扫描也知道肯定还没长好。

        因为祈白就打算将他耗死在这里,怎么可能还给他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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