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抿了抿唇，想起三年前的自己，那种痛苦好不容易不再折磨他，他不想重新经历一遍。
“真的。”周引鹤冷声道。
周昭宁轻哼一声，说：“那就好。”
周引鹤头也不回的离开，司机正在车旁吸烟，见他来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把烟灭了挥了挥空气里的烟雾。
“不好意思啊五少，没忍住。”司机歉意道。
周引鹤摇头说了句：“没事。”，低头看着司机踩灭的烟，都说心烦的时候除了喝酒便是吸烟，温聆离开后他与酒作伴，也没尝试过吸烟，只因为温聆曾经说过不喜欢烟味。
他伸手，“给我一支。”
司机有些惊讶，但还是摸出放在口袋里的烟盒递给周引鹤。
周引鹤给自己点了一根，刚吸一口便止不住的咳嗽，司机有些紧张，周引鹤摆摆手，止住咳嗽后继续。
“五少，要不算了吧……”司机看着咳的眼睛都红了的周引鹤，阻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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